第一次和朱老師交流,是在2015年我來寧波材料所參加研究生復試的前一天。走進辦公室,朱老師在詢問了我的大概情況后,就打開了話匣子,從他自己的經(jīng)歷,到團隊的研究方向,我未來的規(guī)劃,再到復試的建議等等。談話大概持續(xù)了接近一個小時,笑容自始至終掛在他的臉上,讓我感覺這是一位容易相處交流的老師,沒有大科學家的架子,能夠從我的角度來思考問題。
五年多來,這一最初印象一直沒有改變,并且在逐日逐月的交流與探討中,我更加深切地感受到朱老師對待科研的那股狂熱勁兒,這股勁兒也感染著包括我在內(nèi)的眾多學生。
科研,做自己喜歡的事兒
“科研,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兒,如果不是真正的喜歡,不可能堅持下去?!边@是朱老師對科研的看法,我想這也是他的初心所在。有一次組會上,跟我們聊起他在美國公司的工作經(jīng)歷。當時公司領(lǐng)導是想把聚乳酸用在車用塑料上,但這種可降解的材料和需要數(shù)十年保持穩(wěn)定的汽車格格不入,這種理念上的差異也使他和公司產(chǎn)生分歧?!皬囊婚_始就懷疑這一項目,最終就不會有好的科研成果。”在朱老師看來,沒有十足的興趣和堅定的信念,科研工作很難堅持下去。
朱老師很注重培養(yǎng)學生的科研興趣,對新入組的碩士生或博士生,朱老師從不會限定課題,而是會給予充足的自由讓我們選擇研究方向。在選擇過程中,他會幫我們分析每一個方向的前沿趨勢和發(fā)展方向,讓我們對這一研究方向有更加直接透徹的了解,以便快速進入科研狀態(tài)。
狂熱的追求者
“狂熱的技術(shù)追求者”,這是劉小青老師對朱老師的評價。在家里廚房“搗鼓”出來的大豆無醛膠,經(jīng)歷十余年的技術(shù)優(yōu)化,最終才得以走出實驗室,進入千家萬戶。可能是幾年國企的工作經(jīng)歷,讓他對技術(shù)有了自己的理解,也練就了他對技術(shù)的敏銳嗅覺。但是對于我們研究生,朱老師并不會把對技術(shù)的追求施加于我們身上。他希望我們具備的,是對科研、對自己的研究方向的敏銳嗅覺,能夠在自己的科研領(lǐng)域有狂熱的追求,而并不要求我們拘泥于某一項目。如果發(fā)現(xiàn)我們的研究方法略微偏離課題組方向的主線,朱老師還會鼓勵我們?nèi)ヌ剿?、去追求自己認為有價值的研究。對我來說,朱老師這種鼓勵探索的理念也讓我有機會做更廣范圍的嘗試和摸索。
四兩撥千斤
朱老師很忙,但再忙他也會留時間給研究生。研一在北京上課期間,我會發(fā)郵件和朱老師交流,一般在當天或第二天準能收到回復郵件,有鼓勵、指導和有對下一步的建議。回到寧波,每一次和朱老師交流課題進展,總能感受到四兩撥千斤的效果。朱老師的有機化學功底,對研究方向的理解,對應(yīng)用需求的把握,總能讓我受益匪淺,找到新的研究點。有什么實驗上的困難或進展不順利,朱老師會幫助我們分析問題,從他的角度提出解決方案。我相信,一個優(yōu)秀的導師,不需要手把手教你做實驗,能夠在每一次交流中有四兩撥千斤之效,就會讓你的科研進程不斷提速,我們也能從中找到遇到問題并解決問題的樂趣,慢慢地愛上科研。
回國十余年來,朱老師在科研崗位上辛勤耕耘,詮釋著一個科技工作者和教師的責任與擔當,也深深影響著每一位學生。作為他的學生,我深感榮幸,也甚深知自己肩上的責任。正是在朱老師的感召下,我們把科研作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,從中尋找并獲取快樂,求真務(wù)實地開展科研工作,以豐厚的科研成果回報老師的辛勤指導,回報我們偉大的祖國。
(高分子與復合材料實驗室 胡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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